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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訪談《建港新力量》—— “北極企鵝”的好朋友

2017-04-24 16:33:00來源:央廣網

  

張國鈞議員(右)接受央廣記者專訪

  央廣華夏之聲、香港之聲系列訪談欄目《建港新力量》迎來了第五期的嘉賓,他就是香港特區立法會議員,民建聯副主席張國鈞。為何説“北極企鵝”是他的好朋友?何時開始與劍道結緣?當年如何參與創立青年民建聯麼?為什麼努力推動中史獨立成科及高鐵“一地兩檢”?接下來就為大家一一揭曉~

  與“北極企鵝”做朋友

  記者(以下簡稱“記”):您曾經出現“口誤”的情況而被稱為“企鵝先生”,您現在怎麼看待這件事呢?

  張國鈞(以下簡稱“張”):當然啦任何從政人士都不想自己“哈碌”(口誤)的,但是當你“哈碌”之後呢,也是對從政人士來説一個考驗,最重要是心態,怎麼樣去處理這件事。假如你很介懷、很避忌的,聽到都會生氣的,這個對於他們來説也是一個處理方式,但是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處理方法,屬於比較負面的。在現在的政治世界裏,就像你所問到的,當你遇到“哈碌”的時候,你如何將它轉變為正面的事情,我認為這是從政人士應該學習的。所親幸的是,這個情況發生在我從政早期,所以對於我往後的從政生涯裏,讓我學到很多,能夠懂得用一個正面的態度去處理“哈碌”的問題,或者“關公災難”呀,或者危機處理。對於我來説,是一個挺好的學習的經驗。

  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傳媒朋友問我:“你怎麼看待北極企鵝啊?”北極企鵝在我看來,它是我的好朋友,這麼多年與我同行;在政治方面,其實它對我有很大的扶持。因為在政界裏,過去有很多朋友未必認識“張國鈞”,也要感謝傳媒朋友、網路世界的“推波助瀾”;甚至一些反對派的報章,不斷將“張國鈞”和“北極企鵝”聯繫在一起,讓很多人記住了我的名字。所以有時候我會開玩笑説,“北極企鵝”其實是張國鈞的恩人來的。

  與“劍道”結緣

  記:一進您的辦公室就看到您擺著一支劍,我知道您平時都有玩劍道,您是怎樣與劍道結緣的呢?

  張:其實我在十幾、二十幾歲年輕的時候,想學習劍道的。但是一直以來,讀書很忙,畢業以後做見習律師,也挺忙碌的。所以一直都沒有實踐的,就在幾年前,我就突然有一個想法,就覺得去到三十多歲的時候,如果有一樣東西我再不去做,可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了。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香港劍道界的人士,我就在家裏自己上網,就在那兩個多星期,上網找了很多資料,香港哪有得學?劍館裏的師傅究竟是怎麼樣的呢?按著資料,然後去找劍館,然後發現,咦,那個師傅挺好的喔,接著自己就拿著劍進去,去裏面深入認識,然後加入。

  張國鈞辦公室裏擺放著與劍道相關的物件

  那個時候我的妻子看我上網找資料她都笑我,你都是找完,然後“三分鐘熱度”啦,讓我妻子驚訝就是,我竟然很投入去學習,在劍館裏面就一直很認真學習劍道啦。所以對於我來説,我想做,並且最後付諸行動,這是最重要的。因為到了我這個年紀,三十多四十歲的時候,大家坐下來聊天的時候,發現以前很多東西想做,但是很多東西都沒做,就會後悔。對於我而言,不枉此生啦,想做就能夠做到。

  擔任青年民建聯創會主席

  記:您作為青年民建聯的創會主席,能和我們分享一下當年創立青年民建聯的故事嗎?

  張:其實香港第一代的從政人士大多數都是半路出家的,香港以前沒有那個政治的代議政制地參與,所以那個時候就是三十多、四十歲的時候從政組團。做了十幾年之後,其實都已經四十多、五十多歲了。所以對於香港人來説,其實當時那一代人我們看了好多年,都已經old face喔,舊的面孔,尤其對於選舉來説。所以到2000年初的時候,香港社會是有一個聲音,是很希望看到政團有一些新面孔的出現。

  

擔任青年民建聯主席時的張國鈞(左二)

  當時民建聯就希望成立一個獨立的青年民建聯,讓他們自己去發揮,想做什麼都可以。舉一個例子,在成立青年民建聯那一天,我們也不像一些建制派的社團那樣,在酒樓弄一個就職典禮,我們就選擇了一家“樓上”的一家咖啡廳,在旺角商業大廈裏,大家坐在沙發裏。我還記得那一天我帶了一對boxing拳套去參加新聞發佈會,我説:“作為青年民建聯主席,我希望將來在議會裏挑戰我們的對手(反對派)。”在當年的香港政界裏很少有人用這種方式去表達。所以這正是年輕人工作起來的樣子,表達的方式可能比較跳脫的。自此之後你會看到香港其他政團,陸續傚法民建聯一樣成立青年部的,你會見到會有一些“青年XXX”,全部都會和青年民建聯的運作模式相似。

  選舉之路

  

2015年香港區議會選舉

  記:回顧之前您的選舉之路,其實頗為曲折,期間經歷過好幾次敗選,直到2011年才選上中西區區議員,你現在如何看待過去的這段經歷?

  張:如果大家都記得,2003對民建聯選舉來説是一個很大的挫折。當年我們民建聯區議會選舉,輸得挺多的。而當年的主席曾鈺成,在當晚就説承擔責任,去引咎辭職,總之好多東西就在03年的選舉發生,這就是我第一次參加選舉的經歷。但是在這次選舉輸了之後,民建聯的成員沒有當時傳媒所猜想的,出現一逃亡潮。民建聯的成員都挺團結的,大家是沉著應戰。對於我而言,挺戲劇性的一幕很快出現。

  經過一年的努力,在2004年的立法會選舉,當時我是與馬力主席參與港島區立法會選舉,我排在名單之後。選舉結果出現一個“V型”的反彈,民建聯一下子就在當年立法會拿到了最多議席。從由2003年的區議會選舉大敗,到2004年立法會選舉大勝,這個“V型”的反彈,讓我有很深的的體會。2003年參加之後,2007年我是沒有參加選舉的,直到2011年的時候,我就在中西區再參加區議會選舉,很幸運就贏了,之後連任了一次,接著就參加立法會選舉。

  

張國鈞在2016立法會議員選舉中

  記:説到立法會的選舉,為什麼會想進入立法會?算不算是按部就班前進的一個必然選擇?

  張:其實香港政壇很特別的,沒有要求説要當上區議員才能做立法會議員。其實你可以看到,過去有很多成功的立法會議員,都沒有做過區議員。就算民建聯的曾鈺成、譚耀宗都沒有做過區議員。但是,假如你在一個像民建聯一樣這麼大的政團,在這裡有這麼多人才。當挑選人去競選立法會議員的時候,立法會議席有限。我們在被挑選的時候,要有一個輪選的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作為區議員,有一定的作戰經驗,可以讓你在輪選裏更有機會被選中的。所以如果在一個參與直選的政團裏,你有區議會的直選經驗,能夠讓你會比較容易在輪選機制裏“跑出”。

  推動中史獨立成科

  記:進入立法會之後,我們留意到您首先就提出了要推動中史獨立成科的議案,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呢?

  張:教育在我的立法會選舉的政綱裏的內容是佔很大比重的。所以進入立法會之後,我就主動爭取做民建聯在教育方面的發言人。我很希望,在我的第一個議案裏,能夠讓香港特區教育局知道,如何填補我們在教育上的不足。例如在初中,有些學校沒有把歷史列入必修課。小孩子在初中就沒有機會接觸中國歷史,我希望能夠糾正這個錯誤。最後這個議案在議會裏都順利通過了。這個是第一步,我們都看到教育局也有一些回應,我也希望接下來他們能去落實,做好這一方面的工作,讓我們的下一代能夠更好地認識中國的歷史、文化。第二,透過這個方面,他們學到“反省”、“謙卑”。我最擔心我們的新一代,他們可能很聰明,懂得很多專業的知識。但是這些年輕人,不會反省,不懂得謙卑,對於我們香港將來的發展是不好的。

 

 張國鈞和他的兩個女兒

  記:其實在你參加立法會選舉時已經能看出您非常重視下一代的發展,您也不僅一次提到您是兩個女兒的爸爸,除此之外您還有律師的工作,現在還是“雙料議員”,可能不少人都比較好奇,您平時的時間是怎麼分配的呢?

  張:忙肯定很忙的,但是近年來,我領悟了一個道理,其實每一個香港人都很忙的,因為就算你不在忙工作,香港人也在其他一些地方忙碌,包括他的愛好等等,反正總會有事情讓他很忙。但是你要有決心去做一件事,這是很重要的。例如我剛剛對你説的,劍道。例如對於一些比較懶的人來説,他可能會覺得抽不了時間啊,我還是放棄追逐這個夢想吧,這樣就無法成功。再比如説我有去做健身,因為最近,很多記者就會説張國鈞減肥成功!過去一年,特別是在選舉前那幾個月,我減了差不多三十磅,當然也很慶倖到現在都沒有反彈。其實你想擠一些時間出來,是一定能夠做到的,只是在於你有多喜歡那樣東西。

  期望實施高鐵“一地兩檢”?

  記:最後一個問題了,今年是香港回歸祖國二十週年,展望未來,您心目中最好的香港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張:我希望香港社會要有“互信”。其有一些問題,在法律上、在技術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可能就是因為缺乏“信任”而遲遲無法解決。比如高鐵的“一地兩檢”,正是一個信任的問題。

  大家都知道高鐵對於我們香港和內地的交流來説肯定是一件好事來的。我前幾天去清遠出差,就感覺沒有高鐵直通香港真的很不方便。那天我忙完工作之後,足足花了五個小時不斷地轉車才回到香港。那天晚上,我在車裏碰見香港特區運輸及房屋局局的副局長,我就坐他旁邊,然後説:“如果今晚有高鐵,我回香港就舒服很多了”。其實高鐵給香港帶來很多好處。但是高鐵通車,關鍵是“一地兩檢”,做不到“一地兩檢”,高鐵就沒有用了;做成的話對香港來説很有用。一地兩檢最大的問題不是技術的問題,不是法律的問題,我相信是一個信任的問題。那麼,這個信任怎麼去建立,如何讓大家得益。只要建立起信任,對香港人、內地人而言,在人流互通方面,有很大的好處。這會是香港其中一個最大的挑戰,我自己也希望我們首先做好自己,香港人如何把這個工作做得更好,大家建立一個應有的信任,讓香港未來的發展能夠上另外一個臺階。

  張國鈞議員和央廣記者羅武合影

  圖文:羅武、簡嘉蘊、溫超榮

編輯: 李江雪
關鍵詞: 香港;選舉;北極企鵝